让我坠下吧,直直的落下,落下,落下。然后坠入无尽虚空。

注销了,快取关。

他们的感情是假的,他们的关系是假的,他们的故事是假的,甚至于他们本人都是假的(rps)。

只有“我”是真的。

搞cp开心至上。

茫茫深夜杂语

“抽烟吗。”德克萨斯用右手从裤兜里扒拉出一根烟,她双指夹着,眯着眼睛看了一会。

拉普兰德在沙发上躺着,听见沙哑的女声也只是转个头,修长的左腿搭在沙发背上,长发散下,狭长的狼眼看看坐在深红桃木凳上的黑发孤狼。屋外正是凌晨两点,一天中最黑的时段,五分钟前她们从举办宴会的城堡返回,参加晚宴的高官贵人在熟睡中失去生命。拉普兰德跳上跳下招惹守卫,最后她们不得不放弃暗杀,直接从高官的卧室杀回现居的房屋——德克萨斯不愿称之为家。

拉普兰德冲着德克萨斯低垂的头笑,说“打火机没油了,要不…”“明天去买。”德克萨斯打断她的话,起身躺在沙发旁的床上,纯黑色裤子在月光下反着光,拉普兰德转过头,想着明天还得再买条床单。


拉普兰德有些时候喜欢乱七八糟的读点书,而德克萨斯向来是不管她的。在结伴同行前,德克萨斯只提了一个要求:绝不背叛。拉普兰德笑着同意,说:“外传我拉普兰德冷酷无情,暴虐无道,但从没传我不讲义气。”她伸手,说:“在干架这方面,放心的信任我。”德克萨斯没有什么表情,她伸出左手,与白狼的右手相握。在叙拉古一个平常的下午三点钟,周围尸体作为见证人,她们的生命线就这么缠绕在一起。

在看书方面,拉普兰德来者不拒。她的原生家族虽说对她算不上好,但教育方面还是没落下什么的。所以拉普兰德什么都看,也什么都能看。

灰尘被灰色尾巴扫起,德克萨斯跟着拉普兰德走进这家破旧的小图书馆———因为有两层。失去半边的大门左边是收银台,皮靴踩上半腐蚀的木板发出吱呀声响,晃晃悠悠的飘进在收银台里看书的女孩,棕色长发的沃尔泊抬头看她们,青涩的小脸上是惊讶,“居然有客人!”她下意识惊呼,看见拉普兰德含笑的脸才发现自己喊出了声。

交流中她们得知这位年轻的图书管理员叫安心院,因为患上了矿石病所以四处奔走,现在这份工作能勉强养活自己。“每天都有面包吃,就很好啦。”她笑着说,同时带领拉普兰德参观完了这家图书馆。德克萨斯对参观没有什么兴趣,她半倚在收银台上翻着一本包装精美的书,仔细看看封面能看见“世界地理大全”这几个金光灿烂的大字。拉普兰德给安心院说想自己逛逛,然后从外套的兜里摸索出一张卡递给安心院,说:“这是报酬,别在这边打工。往东边走,正好听说那边的邮局在招信使。”棕色的沃尔泊满眼都是感谢,她后退几步鞠躬,说:“谢谢你!”这是她能给的起的最大感谢。拉普兰德倒是笑意盈盈,说“没关系,庆幸你遇上的是我吧。”安心院恍然大悟,再次鞠躬道谢。在安心院转身之后,德克萨斯抬眼看拉普兰德,口型说:“给?”

拉普兰德笑着点点头,默声说“她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


她们在图书馆度过了一个难得安静的下午,五点,她们踏着夕阳回去,回去的路上德克萨斯走进一家小卖部,她问无所事事的白狼有没有什么想买的,后者摇头,于是德克萨斯一个人走进布满油烟的小门。

拉普兰德在门口点了支烟,烟头上的火星与夕阳重合,她看了一会,扔掉烟踩了几脚。转头正好看见德克萨斯出来。她笑起来,起身问买了啥。

德克萨斯扬扬左手上的袋子,里面是拉普兰德喜欢抽的烟和德克萨斯爱用的打火机。


“你应该去开车。”在一次情事后拉普兰德躺在德克萨斯腿上说,德克萨斯没抽烟,她怕烟灰掉在拉普兰德的眼睛上。

她低头看拉普兰德的眼睛,白色鲁珀笑意盈盈的望着她,黑色鲁珀明白这是这是在调笑她,并不是想要一个回答,所以她摁了灯,用剩下的右手抓住身上人乱动的手,命令道:“睡觉。”

她滑下身,拉普兰德也慢慢转回身子,与平躺好的德克萨斯平行。银眸与黑瞳相对,白色鲁珀先说:“好梦。”

“好梦。”


很久以后,能天使问德克萨斯为什么选择开车而不是送货,德克萨斯卡了壳。正式参加工作时,戴着金链子的大帝问她是要开车还是送货,德克萨斯应该问这两个有什么区别,但她只是说:“开车。”

她在记忆里翻找,最后也只是想起了“你应该去开车。”和灯下亮晶晶的银色眼眸。她在卡车里叹息,她又一次和过去撞了个满怀。

tag:老番茄/花少北,斜线无意义。花少北第一人称,老番茄真名注意。可能有后续。

summary:跟隔壁那个蓝头发的男孩子制造偶像剧式偶遇要做如何准备?一串香蕉跟王瀚哲交换姓名和行踪,一次solo从某幻得知他最近看的偶像剧,一个硬币让高年级的白发学长帮忙召唤东风。

好像是两个。




“在我13岁的时候,离在冬季还有不多不少的半年时,我跟着同学们去了附近的小森林。”

“先说好啊,我不擅长讲故事。”

“我并不是很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所以跟同学们一起出去,即使我独身一人,但看着周围人群热闹纷纷,也为感到自己是社会的一份子而满足。就这样,我不远不近的缀在人群后进了学校后山的森林。”

“说是森林也不准确。就是一片小树林,只不过这里背山,天黑的早,周围人迹罕至,传来传去,也落得个日暮森林的别称。当然只在我们学生中传播,大人们用后山上的树林来指这片树林。也算是大人和小孩的区别之一吧,不过我还是更偏向于用完整的名字。”

“然后我就跟着进去啦。午后三时,一天最热的时辰刚过去一小时,日暮森林便已经光线昏暗,昏昏沉沉的光线映衬着前面人群的身际,颤颤巍巍的勾勒出人形的轮廓,在人身后打出一片浅黄的影海。”

“很美丽。很…震撼。美的不绝于世,不可方物,我在后面愣住了,日暮森林非常美丽这个认识冲击着我。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踩到什么直接脸朝下摔到地上。我爬起来,前面人群只剩星星点点的背影。”

“追是追不上啦。我往里走走,发现里面高树粗树特别多,天上遮云蔽日,地上树根暴起成大大小小的障碍。再望不见他们身型,我索性就坐在一个比较大的树根上,反正日暮森林只有这一条路能下山,其他路也就几个比较强壮的男孩子能走,不管怎样肯定会有人走这边回来。”

“我坐在树根上看自己摔破皮的手。脑子放空。树林里的风不是很大,轻轻吹着,树叶慢舞,我抬头看,森林里光线渐无,而钟表上中等金属线只冲着5。”

“’…秋…‘他说。声音被风带过来。”

“’我是张秋实。‘他从森林外走来,双手插兜走过来。我直愣愣的看着,他从森林外走来,也把外面的光带过来。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日暮森林也不过如此。”

“在他离我还剩一颗树时,他停下,背着光问我,我看不清他的脸。’你叫什么?‘’花少北!’我起身喊,双手罩起围住嘴。背后刮起风,吹起我的鬓角碎发,也把我的名字送到他面前。”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猜应该是浅笑着的。’你的名字是风带过来的。‘他说,风是我们的信使。’很美丽。名字。‘”

“我又一次体会到被击中的感觉。但这次好像是心脏。我低头捂住左胸,轻声语:‘你也是。’”

“张秋实这个人也非常美丽。”

“这是我没说完的话。”

“然后?然后我就没敢再看他啊。他折了张纸飞机飞过来,上面是他的联系方式,班级和不完整的家庭住址。以及下山的路径。当我看完抬头时,他站过的地方只剩黄昏。”

“后来再想。这哪是偶遇啊。谁家偶遇有时间写纸条。明明就是预谋犯罪。”

“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华法琳问白面鸮,说能不能说句像正常人的话。

白面鸮歪下脑袋,想了想说,fafa0。



梗源环岛游行老师。

鹰角,强

记得一个太太说过,陈和德克萨斯都有一个白发的旧相识,一个靠谱的同事和一个在意她的黄头发。

我仔细思考了下,塞雷娅是白发,是赫默的旧相识,白面鸮非常靠谱,也是旧相识,实在不行梅尔也靠谱,伊芙丽特是黄头发。

鹰角这个剧本,太强了。

等等,德克萨斯靠谱的同事有俩,能天使和可颂,赫默也有俩,白面鸮和梅尔。陈靠谱同事是星熊,勉强再算一个阿消(勉强指不算同事不是不靠谱)

哦吼。

故乡

叙拉古。是一个很荒凉的地方。


弑君者总是这么说。


每当人追问时,鲁珀族便会摘下口罩,找个地方认认真真的讲起叙拉古的风景,尾巴不时扬起或落下。


她会讲叙拉古的沙漠,她说那里很荒凉,百里之内没有大片的绿色;又破败,大大小小的征兵团永无止息的斗争只是为了一定的碳水化合物。那里没有警察,没有提督,没有正义。生存即正确。


对于叙拉古弑君者总是使用贬义词,令人不解的是,在她叙述时脸色没有一丝波动,面色如常,像哥伦比亚冬季冰封的山脉。


只有极少数情况红色尾巴会翘起,扬起一股来自卡西米尔森林的风。


“叙拉古的夏天很热,沙子很烫。如果你们受伤了,千万不要放在温度高的地方,无论如何。”


自然而然,大部分的整合运动成员也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弑君者的故乡为“荒凉的、破败的、”叙拉古。处于一些原因和个人情感,没人向弑君者考证过,红色鲁珀族也懒得解释,于是“弑君者的故乡是叙拉古”这句话似乎也成了整合运动的常识。


只有塔露拉知道,


弑君者没有故乡。






现在弑君者在龙门。


当然不是正规渠道进来,龙门对非登记感染者可谓是毫不留情,像极了普通人对待夏天晚上拼了命也要打死的蚊子,更别说龙门上层对整合运动干部可谓是了解,红色鲁珀族明白,要想不被发现,除非自己换个种族。


她终是成功进来,站在龙门现今第二繁华的商场前。夹起尾巴全副武装。


红色鲁珀族并没有进去,她只是站在商场高大墙壁与布满淫秽痕迹的小巷地面形成夹角的阴影处,背靠因一次事故而永久留下灰色印记的墙壁,她点起烟,在逐渐升腾的烟雾里抬起一只脚踏在印记上,皮质鞋底被挤压,哼哼唧唧的声音混着雾气往上升。


她在烟雾里沉浮,被大麻焦熏的大脑宣无缥缈的思考着这些烟雾会不会触发火警警报器。